我突然想去植物园了,但是我不知道坐那一路车。于是只管坐车往西走,在一个不知名的站台下车,去找开往植物园的公车。 没有零钱了,路边的小贩都不愿意换钱。只好被迫买了1块钱的桔子。坐上驶向植物园的车。
这个下午,我穿戴萎缩,举止狼狈。天一直飘着小雨,园里挂着呼呼的风声。天空阴沉,我站在董铺水库边的芦苇丛里吃桔子,桔子冰凉,沁人心脾。芦苇丛里躺着涨水时被带到岸上的大蚌壳,肉已被啄去,剩下雪白的壳,空空如也地欢快呼吸。
我在这儿几乎呆到傍晚,偌大的园里只有我一个人。我看到那些在园里过冬的鸟儿站在树上,一群一群地飞起,然后落下,愉悦地歌唱。歌声感染着波涛,它们在寒风的抚慰下越发兴奋,卖力地拍打着堤岸,颂赞这遁世的安宁。
Fragments, Arboretum, Hefei, 01/2005
Ricoh R1s, Fuji Superia 100, Fuji Frontier 350 Scanner
